陳無戈在最後一刻向前衝去，幾乎著地面行。他抱著阿燼，用盡最後的力氣躍那道正在閉合的隙。藍從後猛然收束，如同巨口合攏，將追兵與火把的影徹底吞沒。
他們摔落在一條傾斜向下的石階上，翻滾數圈才停下。陳無戈第一時間翻住阿燼，替擋住可能落下的碎石。左臂的傷口裂得更開，鮮順著指尖滴落，在臺階上砸出細微聲響。
通道一片幽靜。牆壁泛著微弱的藍，不刺眼，也不灼熱。空氣中有淡淡的溼氣，卻無腐臭或黴味。腳下的石階平整，一路延進前方的黑暗，每一步都踏得踏實。
“你怎麼樣？”他低聲問。
阿燼靠在他懷裡，呼吸比方才平穩了些。抬手了鎖骨的火紋，那裡仍在微微發燙。“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
陳無戈點頭，沒有再說話。他靠著巖壁坐起，將斷刀橫放在膝上。刀上的紋已然暗淡，宛如干涸的河床。他試著調殘存的靈力，卻發現經脈空，連最基本的知也變得遲鈍。
他知道不能再撐了。必須走，但不能急。
他扶著牆站起，轉蹲下，讓阿燼趴到他背上。很輕，可這份重量上肩頭，仍讓傷口一陣痛。他咬牙穩住形，一步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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