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他從未想過。一直以來，他只想著保護，帶逃離。可現在回想，每一次危機，都是先察覺；每一死局，都是開啟生門。雪夜拾嬰是順河而來，靈泉療傷是引水破障，礦覺醒是火紋共鳴，陣法開啟更是親手啟用。
他護了這麼多年，可真正引領方向的，一直是。
“我不知道。”他終於開口，“但你現在醒了，路就在眼前。你想去哪兒，我就帶你去。”
阿燼沒有回答。的手指仍在火紋上，眼神有些失焦，彷彿在傾聽遠的聲音。
陳無戈繼續前行。通道越來越亮，那抹黃不再遙遠。他能覺到腳下石板的溫度在升高，空氣中多了一種悉的氣息——像是鐵鏽，又像是燃燒後的餘燼。
約莫半炷香時間後，通道出現了岔口。左右各有一條支路，皆無芒。正前方的主道依舊明亮，筆直通向源。
他正猶豫間，阿燼忽然抬手，指向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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