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飛走後，陳無戈的手指猛然收，斷刀的刀柄被他攥得發燙。阿燼仍在閉目休息，呼吸比先前平穩了些，但手腕上的脈搏仍有些紊。他沒有輕舉妄，只是將左手輕輕搭在肩上，以防突然驚醒。
屋外一片寂靜，唯有遠巷口傳來幾聲鳴。天未明，油燈只剩下一簇微弱的火苗，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程虎靠在廳堂角落打盹，腦袋一點一點地垂下。
就在此時，窗紙微微一。
不是風。
陳無戈立刻察覺異常。那氣流太過細微，彷彿有人窗，屏息凝神。他右手指節微，斷刀緩緩出鞘半寸，刀泛起一道暗紅紋路。
窗外，一道黑影正用細鐵片悄然撥弄門閂。作極慢，幾乎無聲。但陳無戈能知到——對方得太低的氣息，反而暴了破綻。
他起，腳步輕如落葉。左手依舊護著阿燼，右手握斷刀，猛然發力，一刀斬向窗戶。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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