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頭沒問題。”陳無戈搖頭，“他不知我們的份。問題出在別——或許是城門口的盤查記錄，又或商隊中有鬼。”
“我馬上去查。”程虎收起布條，“你現在最要的是帶阿燼離開。這裡已不安全。”
陳無戈向床上的阿燼。眉頭微蹙，似在夢中。他走過去，輕輕握住的手。火紋依舊平靜。
他知道，不能再等到中午了。
“船還能提前出發嗎？”他問。
“最快一個時辰。”程虎答道，“但我得先理那個傷者。不能讓他活著回去報信。”
陳無戈點頭：“給你。我去準備東西。”
他開始收拾隨品。斷刀重新纏好麻布，金屬片藏好。他又看向牆角的草蓆，那裡還放著李老頭昨夜送來的布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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