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風大了些，吹得甲板咯吱作響。一隻烏掠過，翅膀拍打聲劃破寂靜。遠傳來幾聲狗，接著是人的吆喝，像是巡衛換崗。
他仍未放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艙溫度逐漸下降。他的服被汗水浸，又冷又黏。雙開始發麻，手臂酸脹，但他未曾變換姿勢。阿燼在他懷中微微了一下，臉轉向他口，呼吸噴在皮上，溫溫的。
他低頭看。
火紋仍在跳，雖微弱，卻未熄滅。
這就夠了。
他想起小時候，老酒鬼常說：“人活著，不怕窮，不怕苦，就怕心死了。心要是沒了，骨頭都撐不住。”那時他不懂，如今懂了。
他的心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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