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燼坐在那塊當作臨時遮蔽的岩石後面，背靠著冰冷的巖壁。抬起頭，小臉蒼白得沒有一，乾裂，唯獨那雙眼睛，清澈卻帶著深不見底的疲憊，正一眨不眨地落在他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早已髒汙的紅邊，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彷彿要將他此刻的模樣深深印刻進去。
陳無戈手腕一翻，斷刀“鏘”一聲輕響，收回背後。他轉走向，腳步有些虛浮，踩在碎石上略顯踉蹌。在面前蹲下，先手探了探的額頭——溫度正常，不再有之前那種灼人的滾燙。又輕輕住的手腕，指腹下傳來的脈搏跳雖然微弱，但節奏平穩，不再有瀕臨斷絕的紊。
“醒了？”他問，聲音因為力和乾而沙啞。
阿燼點點頭，視線依舊停留在他臉上，尤其是他角和下凝固的跡。慢慢抬起手，似乎想一，指尖卻在即將及他皮時頓住，蜷著收了回去。
“我沒事。”他又說，語氣平板，聽不出什麼緒。
阿燼沒有應聲，只是忽然低下頭，將臉埋進併攏的膝蓋裡，瘦小的肩膀幾不可察地輕輕了一下。陳無戈以為在哭，正有些無措，卻見只是用雙臂環抱住小，將自己更地一團，像個缺乏安全的。
他沒有再追問。
撐著想站起來，卻覺得雙灌了鉛似的沉重。他拖著斷刀，一步一頓地走到那道駭人的壑邊，彎腰撿起一塊懸浮在低空、邊緣被刀氣切割得平如鏡的碎巖。石頭手沉重，表面還殘留著灼熱的餘溫。他五指收攏，用力一，“噗”的一聲輕響，堅固的岩石在他掌心化為齏，從指間簌簌落下，隨風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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