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武經:斷刀覺醒_第297章 馬車疾馳,深淵漸近心憂煎(2)

作者:許言和平·2個月前

他左手慢慢收回,從肩上移開,改放在自己左臂刀疤上。那道疤自就有,形狀古怪,像是某種符印的殘跡,像一道被抹去的字,像一塊被掉的畫。此刻它發燙,不是灼燒的燙,是溫熱的燙。不是因為覺醒,覺醒是在月圓之夜,是在脈深,是在戰魂印記裡。是因為迫——來自後深淵的,竟讓脈產生了本能反應。它在害怕,在收,在準備。

他皺了皺眉,沒聲張。只是將手臂放下,重新按住刀柄。

程虎忽然出一把飛刀。作很快,快到手指從腰間到刀柄、從刀柄出刀刃、從刀刃甩出手腕,只用了不到一息。反手車轅連線。那裡因連續顛簸已出現鬆,木榫錯位,從榫眼裡出了一半,每顛一下,木榫就往外一點,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像老鼠在,像門軸在響,像骨頭在磨。他用刀隙,刀是鐵的,窄長的,薄薄的,剛好能塞進木榫和榫眼之間的隙裡。又從腰間解下皮帶,皮帶是牛皮的,寬兩寸,厚三分,用了很多年,邊緣磨損,表面開裂。迅速纏繞捆紮,一圈,兩圈,三圈,在木榫上繞了三圈,在車轅上繞了兩圈,把刀柄和木板捆在一起。

作利落,沒有半分遲疑。

飛刀釘木中,發出短促的“咚”一聲,像敲在人心上。

“再撐一段。”他說,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鐵皮。“只要過了前面那道坡。”

陳無戈沒應,只是點了點頭。一下,很輕,很慢,很穩。

他知道程虎不會說沒把握的話。這個人能在七宗眼皮底下藏十二年,不是藏,是等。等一個從廢墟里活著出來的人。等一塊被埋在塵土裡的令牌。等一句十二年前在雪夜裡說出的“陳家故,生死不負”。靠的不是運氣,是經驗。是無數次在死路里找到活路、在絕境裡撐到轉機、在不可能裡生生走出一條路的經驗。他說能過坡,那就還有路。

西

調

便

西

彿

姿姿

穿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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