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瞥了黃驚一眼,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然後才道:“你那兩個跟班,楊知廉和周昊,見你穩定下來了,就出去打探訊息了。這婺州城,現在可是熱鬧得。”
黃驚默默消化著這些資訊。沈漫飛安全離開,算是去了他一塊心病。凌展業和沈妤笛同行,也算有個照應。只是這院子裡驟然冷清下來,讓他有些不習慣。
“熱鬧?” 黃驚捕捉到了胡不言話中的關鍵詞,靠著門框,艱難地問道。他直覺這“熱鬧”絕非好事。
胡不言終於從躺椅上稍稍坐直了些,臉上那慣有的戲謔神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罕見的凝重。他看著黃驚,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小子昏迷這三天,外面出了件大事。很多在‘天下擂’上過臉、有名有姓的年輕好手,接二連三地……失蹤了。”
黃驚的心臟猛地一!
胡不言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一種山雨來的抑:“不是一兩個,是十幾個!包括乙字臺那個吳令鑫,丁字臺的連婉妗……生不見人,死不見。如今整個婺州城都套了,各派互相猜疑,府力巨大,卻連半點線索都不到。嘿,這手筆……可不小啊。”
黃驚只覺得一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了頭頂,遠比韓黑崇的劍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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