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黃驚又拿起那幅借來的古輿圖副本,以已經確定的“婺州落霞山”為基準點,結合古籍中對古地名方位、距離的模糊描述,大致推算出了“瀟湘樓底縣”和“姑蘇江寧府”在古代版圖上的相對位置。雖然不可能確到街巷,但至有了大致的區域概念。
做完這些,黃驚並沒有立刻收起地圖。他的思緒,又被另一件纏繞心頭的事所吸引——越王八劍上鐫刻的“逆命轉”古篆秘文。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緒,取過一張新的白紙,拿起墨筆,閉目凝神。腦海中,斷水劍劍脊上那八個在力激發下短暫浮現的模糊古字、真剛劍在風君邪棺槨旁應到的八個字、以及上彤轉魄劍上對應的八個字——總共二十四個古篆字形,如同烙印般清晰浮現。
他手腕沉穩,筆走龍蛇,將這二十四個奇異而玄奧的古字,一字不差地在白紙上默寫出來。它們排列三行,每行八字,雖然離了劍,僅僅是以墨跡呈現,但一蒼涼、古老、彷彿蘊含著天地至理又著詭異不祥的氣息,依然過紙面散發出來。
黃驚擱下筆,靜靜地凝視著這二十四個字。他之前就有種覺,當自己嘗試去記憶、理解這些古篆時,的真氣執行會不自覺地產生極其細微的、奇特的共鳴或擾,他還以為是錯覺呢。此刻,當它們完整地呈現在眼前時,這種覺更加明顯了。
他嘗試著將目專注地投注在這些字上,不去刻意理解其含義,只是單純地觀察其筆畫走勢、結構韻律。漸漸地,他到丹田那雄渾浩瀚的真氣,似乎到了一種無形的、微妙的牽引,開始沿著某種與平日修煉運轉力時截然不同的、更加古老晦的路徑,緩緩地、自發地加速流轉起來!與此同時,周氣的奔流似乎也與之呼應,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律。
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控到天地本源力量邊緣的覺湧上心頭,帶著,也帶著令人心悸的危險。
黃驚猛地閉上雙眼,強行切斷了與那些古篆的神聯絡,真氣的異也隨之緩緩平復。他額頭上已然沁出了一層細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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