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阿寶的聲音還帶著氣，卻念得認真，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林淑聽著，沒有打斷，等他念完一整句，才微微點頭：“‘說’字在這裡通‘悅’，是喜悅的意思。唸書不能只念字，要知道字裡頭的意思。”
阿寶眨了眨眼睛：“娘，那‘學而時習之’，是不是學了就要常常溫習？”
林淑的角微微彎了彎，那笑意很淡，像冬天裡過雲層的一線日：“是。阿寶真聰明。”
阿寶得了誇獎，高興得小臉都紅了，正要說什麼，目忽然被門口的人影吸引住了。他偏過頭，看見一個穿著玄常服的男人站在門邊，後還跟著一大群太監宮。那人形高大，面容在燈下半明半暗，看不清表，只是一不地看著他們。
阿寶下意識往林淑邊了，小聲說：“娘，父皇來看我們了。”
林淑抬起頭，連忙躬行禮：“臣妾不知皇帝駕到，末曾遠迎，還請皇上恕罪。”
阿寶跪在邊，學著孃親的樣子，聲氣地跟著說：“阿寶參見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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