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若眉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急，像是在說“你在我面前還裝”。咬著，低聲音，帶著幾分篤定：“是王爺讓你不準說的是吧？昨晚我喝得發昏，差點還當是一場夢了。”
雪影的角慢慢咧開了，從抿著到彎著，從彎著到出兩排白牙。他嘿嘿地笑了兩聲，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低下頭，繼續刀，得更起勁了。
衛若眉看著他這副裝傻充愣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手在他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轉便跑回了屋裡。
沒時間跟他計較，大典要開始了：“雪影，你給我等著，等我回來我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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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衛侯府裡，所有人都在忙碌。
下人們進進出出，端著銅盆、捧著裳、抬著巾櫛。張嬤嬤和胡嬤嬤在廚房裡燒水備膳，灶膛裡的柴火噼裡啪啦地響，炊煙從煙囪裡升起來，在藍天上畫了一道淡淡的白弧線。
衛若安穿了一簇新的蟒袍，腰間束著玉帶，頭髮束得一不苟，整個人神采奕奕，與昨日那個在花廳裡挨個敬酒的兄長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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