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它可悲，是因為在那些猙獰的疤痕下，依然能看出一些悉的廓——趙峰年輕時的那張臉。協會的舊檔案裡有他的照片，一個清秀甚至有些懦弱的年輕人，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鏡頭。
而此刻，那張曾經清秀的臉，變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山谷裡一片寂靜。
連正在救治傷員的聯盟弟子都停下了作，呆呆地看著祭壇上的那張臉。
“你……”陳磊嚨發，“你的臉……”
趙峰抬起僅剩的一隻完好的手——左手，輕輕了自己暴在外的右眼，然後笑了。笑聲很低，很沙啞，但充滿了自嘲：“嚇到了？這是我……我找到影門傳承時……付出的代價。”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幽冥教的址裡……有守護制……我闖進去時……發了‘幽冥火’……整張臉……還有右半邊子……都燒燬了。但我活下來了……影門的傳承……我拿到了。”
陳磊握了拳頭。他能想象那種痛苦——被幽冥火灼燒，卻因為要拿到傳承而不敢死，生生扛下來。這種偏執，這種瘋狂，已經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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