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福想了想。
“不是一回事。但可以相通。”
念貴翻了個，看著天花板。
“那咱們以後，能不能把這兩邊結合起來？用公式算符咒，用符咒畫機？”
念福笑了。
“能。不然咱們來學這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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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學期結束，兩人帶著一沓績單回了靈溪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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