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舟調轉方向,朝著源墟界主應到的那個“未探明異常引力區”緩緩駛去。道骸謹慎地控著航向,儘量選擇能量流平緩、殘骸碎屑稀薄的路徑前進,同時將自死寂道韻與骨舟完全收斂,如同虛空中一塊不起眼的頑石。
源墟界主盤膝(意識形態)坐在舟首,雙眸微闔,眉心的混沌漩渦緩緩旋轉,與掌中造化爐殘片的氣息融共鳴。它還在恢復期,力量不足全盛時十一,但知卻因這場劫難與新生而變得異常敏銳。那來自未明區域的共鳴極其微弱,時斷時續,如同風中蛛,難以捉,卻又真實不虛。
越是靠近那片區域,周遭的源海環境便越是顯得……**異常**。
並非通常意義上的危險,比如狂暴的能量流或空間裂。相反,這裡的虛空異常“平靜”,能量流呈現出一種**均勻、惰**的狀態,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梳理過。星也顯得格外黯淡、疏離,像是隔著玻璃觀察夜空。
然而,在這片看似平和的虛空中,卻散佈著一些難以理解的**現象**。
有時會看到一片區域的線詭異地扭曲、摺疊,形短暫的學迷宮;有時知中會出現一小塊“真空”地帶,那裡連最基礎的能量粒子都彷彿不存在;更有時,骨舟會毫無徵兆地微微震,彷彿穿過了某種無形、無質、卻又切實存在的“薄”。
“此地的空間結構……似乎被某種力量反覆‘平’過,卻又殘留著無法完全抹除的‘褶皺’。”道骸傳遞意念,帶著凝重,“不像是天然形,倒像是有大能曾於此地長期修煉、或進行某種實驗,其力量場永久地改變了這片區域的基礎法則。”
源墟界主微微頷首,它的知更加深。過混沌漩渦與造化殘片,它約“控”到了那些“褶皺”深,殘留著某種極其古老、極其晦、卻又帶著一悉的……**道韻餘燼**。那並非純粹的生或死,秩序或混,而是一種更加本初、更加接近“無”的狀態,卻又與它的“太初”之意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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