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蕭若宛抱著雙臂,慢悠悠地走近幾步,濺起一陣子芳香。
姜雲升只覺一陣清雅的幽香撲面而來,不似尋常脂,倒像是三月桃蕊初綻時沾染了晨的氣息,又帶著如雪後青松般的凜冽,出奇的好聞。
這香氣鑽鼻息,竟是讓他剛剛穩固的明心境泛起一極細微的漣漪,心神沒來由地一滯。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垂下了眼眸,視線落在沾著草屑的袖口和那雙穿著靴的足尖上,不敢直視的眼眸。
姜雲升又暗自吸了口氣,試圖下心頭那點莫名的慌,強自鎮定地開口,聲音卻比平時低沉了幾分:“蕭姑娘說笑了,以你的份哪怕是二教的掌教都不敢輕易出手,又哪裡能用到我呢?”
不知為什麼,說出這句話時,姜雲升心裡竟是沒由來的升起一失落。
他有自知之明,郡主自便有一群名師大家為撥雲點霧,同時又修煉了天策公素以聞名的天策十三槍,如今的境界雖不至於踏天門境,但在合一境也絕對是佼佼者。
這一點,從當初孟錫帶人追殺他們時便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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