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三方絕聯絡方案:制定統一的暗號、語、傳遞渠道——陸路以萬山湖廣報網為樞紐,覆蓋湘贛、湖廣、川滇;海路以鄭氏水師為通道,連通澳門、廈門、南洋;西南以李定國部為節點,山海陸三線互通。所有信以墨書寫,火漆封緘,專人護送,急報一日一遞,常規報三日一傳,確保三方訊息暢通、絕無洩;
第二份,萬山技援助承諾:承諾向鄭氏水師提供改良落星燧發槍圖紙、防火藥配方、山地冶鐵技藝,派遣二十名頂尖軍工工匠,秘前往廈門協助打造陸戰火;同時鄭氏為萬山提供海上運輸庇護、南洋戰略資、海戰技參考,實現山海技互補;
第三份,聯合牽制戰略框架:這是劉飛為三方量定製的核心戰略——三方不立盟約、不設盟主、互不統屬,保持各自獨立,形山海陸犄角之勢:鄭氏水師在東南沿海襲擾清軍港口、糧道、水師,牽制江南綠營與閩浙八旗;李定國部在西南山地固守,新銳營伺機襲擾清軍據點,牽制川滇清軍;萬山在湖廣、兩廣潛伏,發展民力、蒐集報、擾清廷後方,不主舉旗,不輕易出擊。三方互為牽制,讓清廷顧此失彼,靜待清廷加劇、天下民變四起,再同步出擊,共圖復興大業。
劉飛將戰略框架親筆謄寫,又附上給鄭功的回信,言辭懇切,闡明忍待機的深意,承諾萬山永遠與鄭氏、李定國部同心抗清,生死不負。
次日凌晨,李通換上南洋藥材商的布衫,將信、方案、信藏特製的木杖夾層,跟隨陳輝登上鄭氏水師的小型快船。船隻趁著黎明前的夜,悄無聲息駛離澳門港,避開清廷水師的巡船,一路乘風破浪,直奔東南廈門。
海上行程七日,風平浪靜,快船順利抵達廈門鼓浪嶼。
鼓浪嶼深的閩南別院,戒備森嚴,屏退左右,鄭功親自接見李通。這位年僅二十五歲的海上雄主,著錦袍,腰懸龍泉劍,英姿發,目如炬,全無半分驕矜。李通躬行禮,一字一句轉達劉飛的口信,隨後呈上信、聯絡方案、技承諾與戰略框架。
鄭功展開劉飛親筆書寫的戰略框架,越讀越是心驚,越看越是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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