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稻祟?”趙山皺眉,看向井口的鬚,那些銀般的鬚不知何時變得有些發黑,末端在水裡攪出細小的漩渦,“是那白氣裡的東西?”
王禾突然指著井水:“趙大哥你看!”
只見井水不知何時翻起了黑沫,那些銀白的鬚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變脆,接到黑沫的地方瞬間枯萎,像被火燒過似的。而沒被黑沫沾到的鬚,則瘋了似的往井深鑽,井繩上的鬚已經纏了團,像個黑的繭。
“這就是枯稻祟?”趙山握稻心珠,冰玉的在掌心越來越亮,“蘭絡氣……二淵冰窖裡的蘭蕊!”
他突然想起李收進陶罐的蘭蕊,裡的蘭香能引蘭絡氣,正好剋制這枯稻祟。王禾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往村裡跑:“我家灶房還存著去年的蘭蕊幹!是李送的,說能驅蟲!”
趙山沒等他跑遠,已經從懷裡出個小布包——那是離開二淵時,李塞給他的蘭蕊,說“備著總有用”。他開啟布包,將往井口撒去,淡紫的末落在水面,立刻騰起層白霧,霧裡浮著細小的蘭花瓣,到黑的鬚就“滋滋”作響,枯萎的鬚竟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回銀白。
“有用!”趙山眼睛一亮,剛要再撒,卻見井水突然劇烈翻湧起來,井繩上的黑繭子“啪”地裂開,鑽出無數細小的黑蟲,蟲像乾枯的稻殼,卻長著細,往井外爬來。
“這是……稻殼蟲!”王禾正好提著蘭蕊幹跑回來,見此景,慌忙將乾花往蟲群裡扔,“我娘說這蟲專吃稻,是稻田的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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