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眉頭皺了皺:難道席一悠是跟夫君陳漢昇在這裡?可哪有夫妻見面要這般的?
楊歡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放輕腳步,藉著枯藤的掩護,快速閃到主屋側邊,這裡正好能擋住形,確保不會被屋裡人發現。
他屏住呼吸,出手指在窗紙最邊緣的地方輕輕點了點,出個極小的,然後湊眼過去往裡瞧。
這一看,讓他瞬間倒吸口涼氣,連呼吸都忘了,同時心裡暗罵:這席一悠作為陳家主母、席家三小姐,玩得可真夠花的。
由於是白天,屋並未點蠟燭,天過糊著棉紙的窗欞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因著炭火盆的熱氣,線裡浮著細小的塵埃,倒比燭火更添幾分曖昧。
席一悠此刻正坐在床邊的錦褥上。後靠著個年輕男子,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此外,還跪著另一個男子。這男子瞧著年長些,約莫二十出頭。
“真是想不到啊。”這席一悠居然趁著姐夫的喪禮還在辦著,跑來這裡,難怪要從後門溜走,這要是被陳家或席家發現,怕是要掀起軒然大波。
不過對於這種事,楊歡倒也不算震驚,畢竟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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