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所有析出的塵，嚴研究。嘗試與‘新芽’建立更主的通，傳送一些簡單的規則問題或指令，看它是否有反應。”顧九黎指示，“另外，債券募集的資源，優先用於製造高靈敏度的規則觀測裝置和能量輸注裝置，圍繞隔離壁壘外側，‘新芽’訊號最強的區域部署。我們要給它‘施’。”
“施……”首席工程師苦笑，“給一個規則生命施，這聽起來……”
“聽起來就像給盆栽澆水。”顧九黎打斷他，“沒什麼區別。它需要能量和資訊長，我們就提供。這是投資。”
就在這時，報主管急匆匆走來，臉古怪：“顧先生，收到來自‘技聯絡頻道’的急通報，發信人‘癸’。容是……一份‘外事故’簡報和……諮詢請求？”
“外事故？”顧九黎一愣，調出資訊。
簡報容令人愕然：原來，在“斷流者”清洗南極後，“仲裁庭”部關於如何理地球測試場的爭論僵持不下。為了打破僵局，某個隸屬於“溫和觀察派”的中層員（似乎與“癸”有某種聯絡），自作主張地以“非方文化流”名義，向地球測試場投放了一批“文明觀察輔助單元”——本質上是一些功能被大幅閹割、但搭載了基礎規則互介面和知識庫的傻瓜式AI探測球，旨在“無害觀察”並“記錄變數日常活模式”。
然而，由於該員作不練（或故意？），投放座標和許可權設定出現了嚴重偏差。這批總共十二個“觀察輔助單元”，沒有均勻散佈，而是像天散花般，掉在了全球各地幾個最混、最匪夷所思的地方：
其中一個，直接掉進了大陸“鋼鐵荊棘”隔離區邊緣，剛落地就被狂暴的規則流捲走，訊號瞬間消失，估計凶多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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