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蘇黎世,班霍夫大街某私人銀行地下俱樂部
這裡沒有窗戶,只有厚重的天鵝絨帷幕和深桃木牆板,空氣裡瀰漫著昂貴雪茄的醇香和陳年威士忌的馥郁。壁爐裡的火焰安靜地燃燒,映照著幾張神各異、卻同樣掌握著巨大權柄的面孔。
瑞士猶太財團的代表,埃利亞斯·羅斯柴爾德,一個頭髮梳得一不苟、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中年男人,輕輕晃著水晶杯中的琥珀。
“先生們,”他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天然的權威,“那個東方來的‘幸運兒’,他在我們的池塘裡,撈走的魚實在太多了。接近六百億金……這已經超出了‘幸運’的範疇,近乎於對現有秩序的挑釁。”
他對面,英國財閥的代言人,馬爾伯勒公爵,吸了一口巨大的雪茄,噴出濃重的煙霧。“羅斯柴爾德先生,你說得對。我們默許他存在,甚至提供一些‘便利’,是希他將資金留在國,投資實業,一起做大國這個巨無霸經濟蛋糕,而不是讓他變一個無法控制的金融黑。現在,他不僅走了鉅額利潤,還用來武裝他那……他那片遙遠的、我們難以控制的土地。這很危險。”
國總統卡爾文的特使,一位明的政治掮客,史斯·杜蘭德,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式英語的譏誚:“更重要的是,他資助了我們對手的政治活。羅斯福,丘吉爾……甚至在我們周邊形了一些不穩定勢力。他在用我們的錢,試圖塑造一個對他更有利的世界格局。這不能容忍。”
“喬·約翰遜那邊……”羅斯柴爾德沉道。
“他很好用,但也越來越貪婪。”馬爾伯勒公爵冷哼一聲,“他提供了關鍵的時間節點,引導了部分資金的短暫滯留,讓我們有機會施加力。但他知道的也太多了。一條知道太多的狗,有時候不如一條死了的狗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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