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三宅坐在最靠近本莊的位置，石原和板垣坐在中間，土原坐在最外面。
椅子是木頭的，邦邦的，坐著不舒服，但沒有人調整坐姿，都坐得筆直，像四在地上的木樁。
本莊繁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菸在缸底冒出一縷青煙，發出一聲細微的嘶嘶聲，像一條蛇在吐信子。
他的目從四個人的臉上掃過，像一把尺子，量著每一個人的表、眼神、呼吸的節奏。三宅的表是平靜的，平靜得像一口枯井，什麼都打不上來。
石原的表是的，得像一個賭徒，手裡攥著最後一把籌碼，眼睛發亮，心跳加速。
板垣的表是沉的，沉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烏雲佈，雷聲。
土原的表是溫和的，溫和得像一個局外人，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本莊繁收回目，雙手叉放在桌上，拇指互相繞著圈，作緩慢而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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