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他微微抖的頭顱，指尖穿過他微溼的髮，像在安一隻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終於找到歸巢的困。空氣中還殘留著他方才瘋狂與絕的氣息，與我上清淺的香氣混雜在一起，形一種奇異而安定的味道。
我不會離開你。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他耳中。
他繃的劇烈地抖了一下，彷彿被這句承諾燙傷。他猛地從我頸窩抬起頭，那雙總是顛倒眾生的桃花眼此刻通紅一片，溼漉漉地，像淬了火的琉璃，盛滿了不敢置信的脆弱。他嘶啞著嗓音，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抖：真的?
不等我回答，他便急切地抓住我的手，用力地按在他自己左邊的口上。隔著薄薄的料，我能清晰地到那顆心臟正以一種失控的頻率狂跳著，每一次撞擊都像是絕的吶喊，沉重而滾燙。
璃璃，這裡，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痴迷而痛苦，為你疼得快死了。他的另一隻手覆上我的臉頰，指腹的薄繭帶著微不可察戰慄，輕輕挲著我的，彷彿在確認我此刻的真實。再說一遍，你不會離開我。
他的偏執與不安像一張不風的網，將我牢牢包裹。我迎著他近乎乞求的目，再一次，用比方才更清晰，更溫的語調，重複著這句對他而言如同救贖的誓言：嗯，我不會離開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眼中翻湧的萬千緒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他猛地扣住我的後腦勺，一個深不見底的吻鋪天蓋地地了下來。不同於方才的瘋狂啃噬，這個吻充滿了失而復得的狂喜與珍重。他撬開我的齒，舌尖帶著一抖，貪婪地汲取著我的氣息，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吞腹中，融進骨。
許久，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不捨地鬆開，額頭抵著我的，灼熱的呼吸織在一起。那雙桃花眼裡的水更盛，卻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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