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捲著雪粒撲在楚狂歌后頸，他能清晰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戰魂激發後的管在左臂凸起，像盤繞的銀蛇，皮下傳來灼燒般的痛。
那是不死戰魂的代價，可此刻他顧不上這些了。
懷裡的年燒得滾燙，呼吸輕得像遊，另一個孩子的手指還攥著他角，炭筆碎屑沾在指裡，像撒了把細碎的星火。
再堅持會兒。他對著懷裡的低喃，雪地上的腳印已經深到沒了靴筒。
田建國說的廢棄哨所在東邊兩公里，可他的像灌了鉛，每一步都要使盡全力氣。
戰魂帶來的高熱讓他額角的燒傷疤痕泛著不正常的紅，十年前矯正中心的烙鐵印子在冷風中刺得生疼——那是他們給他的新名字，3-0-7，三個數字烙進骨頭裡的疼。
老楚......背上的年突然發出模糊的囈語，楚狂歌腳步一頓。
這孩子是在庇護站撿的，被抹去名字前王小川，戍七連老兵的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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