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出監控，IP地址讓呼吸一滯——那是三年前楚狂歌失蹤前用的軍用終端，早該在報廢庫裡生鏽的東西。
馬文斌！抓起對講機，立刻封鎖縣醫院的網路節點！轉衝進配藥室，玻璃藥瓶撞出清脆的響。
往鎮靜糖里加了微量硝酸銀，攪拌時手指在發抖：讓他們連刪都刪不乾淨。
另一邊，軍方會議室的燈還亮著。
舞盯著周正言的背影，看他把加檔案塞進信封。
昨天匿名寄的信裡，除了炭筆碎屑，還有張照片——周正言的兒子在歸名學堂朗讀的名字，過窗戶灑在孩子臉上。
此刻周正言的手在抖，信封封口時沾了點墨水，像朵小小的花。
這是X系列的評估表。他把信封推過來，聲音沙啞，楚狂歌......他們早知道他會是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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