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拉開的時候，走廊裡那串腳步聲正好停在門外。
錢富貴站在最前面，手指頭還保持著要敲門的姿勢懸在半空。
他後，老趙、老王、馬大姐，還有七八個老兄弟，黑了半條走廊。
所有人都穿著洗得發白的工作服，袖口磨出了邊，有些還沾著機油或麵的痕跡——他們是直接從車間、倉庫、生產線上下來的。
空氣凝固了幾秒。
錢富貴的結了，那張平時總是堆著笑的臉此刻繃得很，角抿一條直線。
他後的老兄弟們，有人下意識地避開陳的目，有人卻直直地迎上去，眼睛裡燒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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