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著樣品，跑到省裡的化驗所，自費做了檢測報告，是把貨款追了回來。
那會兒有人教你該怎麼做檢測嗎？”
馬大姐的眼睛更紅了。
陳退後一步，目再次掃過所有人：
“咱們這些人，最擅長的是什麼？是在沒有路的地方，踩出一條路來。
是在沒人教的況下，自己索著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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