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的命令如同砸碎冰面的石頭。
剎那間，陣地上槍聲大作！機槍噴出火舌，步槍清脆的點聲夾雜其中。子彈潑水般向那片開闊地。
小王穩穩地扣扳機，“砰！”槍微微一震，子彈膛而出。他看到那個被他鎖定的影猛地一頓，隨即消失在彈坑裡，不知是命中還是躲藏。他沒有時間去確認，迅速移槍口，尋找下一個目標。
戰鬥短暫而激烈。敵人的試探很快被集的火力制下去，丟下幾和傷員，狼狽地退回了出發地。陣地上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硝煙嫋嫋和士兵們重的息聲。
小王鬆開扳機，覺後背已經被汗水浸。他靠在戰壕壁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第一次接敵，手沒有抖，心沒有慌，那種屬於戰士的本能，在槍聲響起的瞬間，便徹底甦醒了過來。
麗從觀察位置回過頭，與小王的目隔空相遇。額角沾著一點泥土，但眼神亮得驚人，對他微微點了點頭。那是一種無需言語的確認：我們還在，我們能行。
偵察兵也從側翼撤回，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是低聲向連長彙報了他觀察到的敵方兵力規模和運路線。
第一次實戰的考驗，就這樣過去了。它不像鷹澗那樣慘烈，卻像一盆冰水，澆醒了他們裡所有關於戰場的記憶和技能。他們不再是需要被保護的傷兵，而是這片陣地上可以依賴的戰鬥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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