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外面有人進來。他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沾滿泥土的包裹。
他彎下腰，將品呈現給男人，“這是賀玉榮的。已經了。”
男人看了看，揮手讓他拿遠點。
“哪個賀玉榮？”
“七天前來的那位，跪在這兒求了您半天，說十四歲就給村子提供貨源的那個肺癆鬼。”
男人回想半天，才說：“哦，是啊。東西給了嗎？”
“給了。醒來後見自己沒了肺病，高興的不得了，東西給的時候，都顧不上聽。”那人頓了頓，有些擔憂地問：“大人，我總覺靠不住，我們幫這種延續壽命，會不會虧了啊？”
男人冷笑一聲，“我們什麼時候做賠本的買賣。聽不聽，沒有孩子，就不給‘藥’，到時候控制不住自己滿大街發瘋的時候，自然會乖乖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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