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花被問得語塞，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太后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敲在的心上，讓無地自容。
“哀家讓你去春和殿，是讓你幫襯昭儀照料五皇子，替盯邊的是非，不是讓你仗著哀家的名頭，去前搔首弄姿！”
太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指尖重重敲擊著紫檀木扶手，“你當皇帝是那般好糊弄的？還是覺得哀家給你的臉面，足夠讓你忘了自己的奴才份？”
花趴在冰涼的金磚上，渾抖得像篩糠，淚水混合著冷汗浸溼了地面，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說不出來：“太后……奴婢、奴婢只是一時糊塗，見陛下批閱奏摺辛苦，才、才想著分憂……”
“你那點心思，瞞得過別人，瞞不過哀家！不過是看著昭儀如今有了五皇子這個依仗，便想著另尋高枝，妄圖攀附聖寵，一步登天！可你也不掂量掂量。”
頓了頓，語氣愈發嚴厲：“晗姐兒是哀家的親侄，五皇子是皇家脈，春和殿容得你安分伺候，卻容不得你痴心妄想！你如今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不僅丟了自己的臉面，還連累昭儀在皇帝面前落了猜忌，甚至讓皇帝覺得，是哀家在背後授意你安眼線！”
“奴婢不敢！奴婢絕無此意！”花嚇得連連磕頭，額頭撞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很快便紅腫一片，“奴婢只是一時豬油蒙了心，求太后饒命，求太后再給奴婢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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