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的臨京,寒風如刀,卷著碎雪拍打在儀宮的窗欞上,發出嗚嗚的聲響,連殿燃得正旺的銀炭,都似難抵這徹骨的寒意,暖氣流淌間總帶著幾分滯。
殿倒是靜謐,榻邊的小几上,錦姝正握著一隻赤金鑲寶石的撥浪鼓,輕輕晃著。
鼓面綴著的珍珠隨著作輕輕撞擊,發出清脆又和的聲響,逗得懷中的宸哥兒咯咯直笑,小手著,總想抓住那晃的鼓。
姜止樾斜倚在對面的榻上,手中捧著一卷兵法書冊,目卻未完全落在紙頁上,時不時掠過錦姝與宸哥兒相依的影,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和。
忽聞殿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陳太醫躬而,袍沾了些許寒氣,他快步上前,對著姜止樾與錦姝行了一禮,神恭敬:“臣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
“起來吧。”姜止樾抬了抬眼,合上手中的書冊,指尖輕輕叩了叩封面,“婉妃那邊,如何了?”
陳太醫直起,垂眸回稟:“回陛下,臣方才給婉妃娘娘請過脈,胎象穩固,脈象溫潤平和,依臣診斷,婉妃娘娘腹中是位公主。”
姜止樾聞言,只是淡淡點了點頭,語氣聽不出太多波瀾:“知道了。回去吧,此事不可聲張,婉妃那邊的安胎藥材,按朕吩咐的供應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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