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書院細案剛告破,凌薇正與蕭玦商議在全國書院推行“國課”細則,北疆雁門關的急報便送達京城——“互市中中原商人與西域月泉部因商品定價爭執,雙方僵持不下,險些引發衝突!”奏報中還提到,近一個月來,互市糾紛已發生三起,涉及綢、玉石、馬匹等多種商品,嚴重影響貿易秩序。“北疆互市是邊疆經濟的命脈,絕不能因糾紛而中斷。”蕭玦眉頭微蹙,“凌薇,你與蘇烈聖素有,且悉各族習俗,勞你親自前往北疆調解。”凌薇點頭應道:“臣妃遵命!定儘快化解糾紛,穩定互市秩序。”
三日後,凌薇抵達雁門關互市。剛進市集,便看到一群中原商人和西域牧民圍在一起爭吵,地上散落著被踩壞的綢和玉石。“你們西域人太貪心了!一塊普通玉石竟敢要價五十兩,這分明是漫天要價!”中原綢商王老闆氣得滿臉通紅。西域月泉部的牧民首領哈丹則反駁:“你們的綢薄得像紙,卻要價二十兩一匹,我們的玉石是聖山開採的,五十兩算便宜了!”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市集上的其他商人也紛紛圍攏過來,有的幫中原商人說話,有的則支援西域牧民,場面一度混。
凌薇走上前,高聲道:“大家靜一靜!我是凌薇,奉陛下與丞相之命前來調解糾紛。有話好好說,爭吵解決不了問題。”眾人見是醫聖娘娘親臨,紛紛安靜下來。哈丹認出凌薇,上前躬道:“醫聖娘娘,您來得正好,您給評評理,這些中原商人是不是漫天要價?”王老闆也連忙說:“娘娘,是他們西域人獅子大開口,您可不能偏袒他們!”
糾紛溯源:定價失衡引矛盾
凌薇先讓雙方冷靜下來,分別瞭解況。王老闆訴苦道:“娘娘,我們從江南運來綢,路上要經過風沙、劫匪,本本就高,二十兩一匹已是合理價格,可他們還嫌貴,非要到十五兩,這讓我們怎麼活?”哈丹則解釋:“娘娘,聖山的玉石開採不易,許多牧民為此傷,五十兩一塊是部落商議的價格,可中原商人只願出三十兩,還說我們的玉石是假的!”
經過深調查,凌薇發現糾紛的源在於“資訊不對稱”——中原商人不瞭解西域商品的開採本與運輸難度,西域牧民也不清楚中原商品的生產工藝與運輸風險,雙方都按自己的本核算定價,自然產生分歧。此外,互市缺乏統一的定價標準和調解機構,遇到糾紛只能自行協商,很容易引發衝突。
“我明白了,”凌薇對雙方說,“你們的定價都有自己的道理,但缺乏相互理解。這樣吧,我先召集雙方代表,共同核算商品本,再製定一個公平合理的定價範圍。”當即邀請王老闆等五名中原商人代表,以及哈丹等五名西域部落代表,前往互市旁的議事帳篷商議。
在議事帳篷,凌薇讓雙方逐一列出商品本:中原商人詳細說明了綢的養蠶、繅、織造、運輸本;西域牧民則講述了玉石開採的艱辛、聖山祭祀的費用以及運輸到互市的路程。經過核算,雙方發現之前的定價確實都存在不合理之——綢合理定價應為十八兩一匹,玉石則為四十兩一塊。“原來如此,是我們誤會了對方!”王老闆和哈丹相視一笑,之前的敵意頓時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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