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0章 別死在外面
“你畫的這是什麼？”程弼指著麻布右下角那個圈。
“接盤的人。”
“誰？”
“不知道。”
程弼看了許元一眼，沒再問。他把目挪回麻布上，從頭到尾順著那些墨線走了一遍。線多，叉也多，有些地方塗改過好幾次，底下的舊痕跡上來，跟新畫的混在一起，得像蜘蛛在上面爬了一夜。
但程弼打了半輩子仗，看輿圖的本事不比許元差。
他沒說話，手指沿著麻布上的線一路劃，從長安劃到碎葉，從碎葉劃到大馬士革，從大馬士革劃到安條克。到安條克這裡，線分了岔，一條往南去亞歷山大，一條往北，標註模糊，畫了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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