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邊緣，紅霧翻滾如沸水，林宵站在最前，腳底能覺到地面在微微震。他沒退，反而往前踏了半步，角被霧氣沾溼，瞬間變深。
“都看清楚了。”他猛地一掌拍在口，赤心印記轟然浮現，暗紅芒像火苗般竄起，“這東西不是什麼神蹟，是吸魂的鉤子！它認得我這塊印，因為它就是靠這種印記把你們祖宗一個個拖進地底的！”
話音落下，那道裂中的紅霧竟猛地一，彷彿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隨即劇烈翻騰起來，像是被激怒的野。
阿煞後二十名戰士齊齊繃，矛尖微。他們額上的紋不控制地，有人低哼一聲，抬手按住太。
白瓔珞立刻舉起骨符，口中輕念古語。符文亮起微，幾人額頭紋頓時泛出黑氣，像是被灼燒一般後退半步。
“醒魂咒。”聲音清冷，“你們已經有月之力在紮。再晚一步，連自己是誰都會忘。”
阿煞死死盯著林宵口的印記，又看向那不斷上湧的紅霧。他握斧的手青筋暴起，指節發白。
“你說你要毀祭壇。”他嗓音沙啞，“可我們守山六百年，從沒人敢那地方。你憑什麼？就憑這塊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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