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的殘劍在核中央，劍柄微微震。那道從天而降的柱仍貫穿他的，七竅不斷滲出線，順著臉頰、脖頸落，在玄勁裝上洇出大片暗紅。他整個人像被釘在天地之間的樁子，不了，也倒不下。
可他還睜著眼。
視線模糊，但沒黑。耳邊轟鳴如水漲退，那些蠱的聲音消失了，只剩下某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灼痛——口的赤心印記正劇烈跳，像是有東西要從裡面衝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冰流著地面疾掠而來，纏上殘劍劍。接著，第二道靈力波自右側近，裹挾著鋒銳之氣，穩穩抵住林宵後背，將他搖晃墜的撐住。
“別死。”趙夢涵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扎進耳，“你答應過我，打贏了這場，就回山門把‘不服’兩個字繡到掌門匾上去。”
雙掌地，寒氣自掌心噴湧而出，沿著冰逆流而上，直灌法陣三主脈節點。原本還在緩慢修復的符文接連凍結，發出細微的碎裂聲。的左腕一，玄冰鐲裂開一道細紋，三百六十五顆寒星晶中，已有大半熄滅。
謝紅綃單膝跪在另一側，右傷口再度崩裂，浸管。一手拄劍，一手按在林宵肩頭，將自己的靈力一送進去。
“你要是現在斷了氣，”咬牙，聲音沙啞，“我回頭就把你那條破儲袋掛在城門口，讓全城小孩拿它當毽子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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