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勉強撐起子，右手索著抓住斷劍柄，“不就是燙了點？等我緩口氣，還能再罵周玄八百遍。”
謝紅綃冷笑：“你現在這副德行，別說罵人，能站穩都不錯了。”
環視戰場，確認再無威脅後，盤膝坐下，閉目調息。雖然傷重，但依舊保持著警覺，耳朵微，聽著四周細微的靜。
趙夢涵沒再說話，只是慢慢走到林宵邊，背對著他坐下，把自己的後背靠在他背上。兩人之間沒有言語，只有彼此的呼吸錯。
片刻後，林宵忽然悶哼一聲，猛地一抖。
“怎麼了？”趙夢涵立刻回頭。
“沒……”他搖頭，額角青筋暴起，“就是剛才那一擊，好像捅到了什麼不該的東西。”
他說著，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道細小的金紋從手腕浮現，迅速向上蔓延，如同藤蔓攀爬，所過之皮微微隆起，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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