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夢涵盯著他，忽然意識到，眼前的林宵，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靠皮子混飯吃的雜役了。他像一把出鞘的刀，鋒利，危險，而且——本不想收回去。
“你會死的。”終於開口。
“會。”林宵點頭，“但死之前，我要拉幾個墊背的。”
他抬手，將紅綢繫，手腕一翻，袖口那歪扭的“不服”在月下一閃。
“對了，你剛才說，讓我低調？”
他笑了。
“我林宵這輩子，就沒學會兩個字。”
趙夢涵看著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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