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紅綃愣住。
“你現在讓我衝進皇宮查案？”林宵轉過，眼神銳利，“誰給你的證據？誰讓你查的？國師？刑部？還是皇帝？”
“可太子遇刺是事實！”謝紅綃聲音發。
“事實？”林宵冷笑，“那誓碑上寫的也是事實，可有人信嗎？”
他緩緩握拳，掌心元晶氣旋再次浮現，這次沒炸，而是緩緩，凝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紫晶粒，懸在指尖。
“國師要封城，不是為了查兇。”他聲音低下來，卻像刀鋒刮過石頭，“是為了妖族手。只要他們一反抗，就是‘背誓’，就是‘謀逆’，就能名正言順地——清場。”
謝紅綃臉變了。
“朝堂要變天了。”林宵抬頭，看向皇城方向。那裡燈火通明，像一座燃燒的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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