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得肩頭髮燙，林宵緩緩睜開眼，呼吸已經徹底平穩。他坐在斷龍谷高坡的青巖臺上，四周焦土未冷，火堆餘燼被風捲著打旋，遠山道空寂，再無一人影。
趙夢涵仍在他側，盤膝而坐，指尖寒霧繚繞，凝一層薄如蟬翼的冰罩，將兩人圈在其中。風沙撞上冰面，簌簌作響，卻進不來半分。
林宵了手腕，骨頭咔吧輕響一聲。他低頭看了眼掌心，赤心印記還微微發熱，那是剛才連戰三人時激發潛能留下的痕跡。他沒急著說話，而是閉眼視，順著經脈一寸寸梳理靈力。渡劫境的氣息比之前更穩了些，但丹田深仍有躁，像雷劫餘波尚未散盡。
“你的靈力還沒完全沉下來。”趙夢涵忽然開口，聲音不帶緒，卻準點出問題。
林宵咧一笑：“你這雙眼睛，比我自個兒還清楚。”
“不是我看清，是你太。”指尖微，冰罩邊緣向下延，住地面，形一圈寒氣結界，“剛才那三場，你每一場都用了不同方式人，看似輕鬆，實則消耗不小。尤其是對那使矛的老傢伙，你封他經脈時，自己也震了一下。”
林宵了後腰，那裡確實還有點發麻。“他那一矛要是再快半息，我可能就得接了。”
“你本可以一開始就下重手。”趙夢涵轉頭看他，“為什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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