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桌怒吼，有人低頭不語，還有兩個新員悄悄往門口挪步。林宵沒阻止，任他們吵。他站在高臺邊緣，目掃過每一張臉，記住誰先開口，誰一直沉默，誰的眼神總往角落瞟。
吵了快半炷香，聲音漸漸低下來。
林宵這才開口：“我不求人人赴死。願打前鋒的，編為突擊組；願守總部的，加固陣法、監察四方；報、後勤、值，各有其位。赤心盟不是我一個人的，是所有不想看這個世界爛的人拼起來的。”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但我們必須。不，就是等死。”
全場靜默。
片刻後，老執事緩緩起，將鐵菩提收進袖中：“我守後方，佈防三重結界。”
徐巖冷哼一聲，卻也抱拳：“若真如你所言，我徐某人，不退。”
林宵看著他，笑了笑：“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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