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靈力發，沒有影四濺。那石筍只是突然歪了一下，然後以違反常理的角度緩緩漂起，懸停半空，像是重力在這裡短路了。
趙夢涵眼神一凝：“你了法則？”
“了一角。”林宵著氣，“就像在牆上摳掉一塊磚。不塌，但鬆了。”
他沒說的是，那一瞬，他覺到了一來自虛空的迫，像是天地本睜開了眼睛，冷冷掃了過來。他趕收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接下來的七日，三人值守護。林宵幾乎沒合過眼，每次定都會引來法則震盪，輕則吐，重則昏迷。有一次他甚至全經脈逆流，差點把自己練廢。全靠趙夢涵一掌拍在他後心，用寒心真氣強行凍結迴圈，才搶回一口氣。
第八日清晨，府忽然安靜下來。
原本躁的劫經安靜地躺在陣眼中央，九道符環不再轉，文字也沉卷中。林宵盤坐於前，呼吸平穩，頭頂冒出淡淡白煙。他的手指輕輕劃過空氣，每一次移，周圍線都會出現細微扭曲。
趙夢涵站在三步之外，看著他緩緩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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