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吐出一口濁氣，掌心還殘留著劫經袋時的滾燙。他低頭看了眼腰間那第九個破的儲袋，布料邊緣焦黑一圈，像是被雷劈過又烤了一道。他扯了扯角：“老東西還記仇，死了都不讓人安生。”
趙夢涵沒說話，指尖一縷冰霧悄然纏上他手腕，探了探脈象。寒星晶在袖中微閃，映得臉更冷幾分。“靈力得像打結的繩子。”說，“再撐下去，經脈自己會炸。”
白瓔珞拄著斷杖靠在牆邊，耳朵輕輕抖了下，聽風辨位的老習慣還在。盯著林宵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心跳比剛才慢了三拍，不是累的，是那經書在吸你。”
林宵咧一笑，出一口帶的牙：“它想吃我？還早八百年呢。”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抬手按住口——赤心印記正發燙，不是警告，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共鳴。就像兩塊磁石隔著鐵皮互相吸引，拉得五臟六腑都跟著震。
三人站在陵墓出口外的斷崖邊，夜風捲著沙礫在臉上。後石門已徹底閉合，封印紋路重新亮起，彷彿剛才那一戰從未發生。可他們都知道，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走。”林宵轉，腳步虛浮卻沒讓人扶，“別在這等天亮，太一出來，那些藏在暗的狗鼻子就該聞味找來了。”
趙夢涵點頭，手中凝出一道冰索，繞過他肩膀固定在背上，以防他中途倒下。白瓔珞則從懷裡出一枚青葉符，咬破指尖塗了點上去，往空中一拋。符紙燃灰燼的瞬間，四周空氣微微扭曲，三人影隨之模糊，徹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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