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
他也點頭。
然後他緩緩盤膝坐下，雙掌再次放回膝蓋上，掌心朝上，呼吸漸漸拉長，變得深沉而均勻。赤在他緩緩流轉，沿著斷裂的經脈向前推進，每一次跳，都像在重新鋪設一條路。
趙夢涵退後半步，左手指尖再度凝出一層薄霜，地蔓延。這一次，冰障不再搖搖墜，而是穩穩撐起一道弧形屏障，將林宵護在其中。的氣息依舊虛弱，寒星晶黯淡無，但站得筆直，像一杆不肯倒的旗。
天空中的佛掌虛影仍在緩緩下，金集如雨，經文聲如雷貫耳。遠殘垣後，仍有佛劫生潛伏，不敢靠近，卻又不願退去。它們能覺到，這個人類還沒結束。
林宵閉上了眼。
意識沉，順著那新生的赤往下探。他知道這力量還不完整，運轉起來依舊滯，每一次調都像用新長的扛千斤重擔。但他不怕疼，也不怕慢。他經歷過太多次從零開始，從死裡爬出來的事。
灰燼之下，必有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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