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向前走，才能看清更大的局。
“你說會不會有一天，我們也變別人口中的‘傳說使者’？”白瓔珞靠著窗框，半閉著眼睛，“穿著破服，從天而降，教人家怎麼活命？”
“你穿不了破服。”林宵哼笑，“你懶的時候總挑新袍子穿。”
“那我就挑件最破的，專門為了顯得靠譜。”
趙夢涵輕聲道：“只要有人記得，我們就沒真正離開。”
林宵沒接話。他低頭看了看系在控杆上的紅綢帶，布角已經磨得起。這是趙夢涵小時候塞給他的，那時他還睡在柴房，每天醒來第一件事是挑水。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看人，把紅綢帶往他手裡一塞就跑了。
現在他們一起走到了這裡。
飛船繼續前行。後再無迴音，天地唯餘星河流轉。通訊頻道關閉，預警系統靜默，連時間都變得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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