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盪漾的塞納河,如同一條慵懶的銀帶,蜿蜒穿過法蘭西北部的饒平原。
大宋遠洋艦隊,以其超越時代的鋼鐵之姿,正逆流而上,並未直驅黎,而是依照天道提供的地理與政治報,選擇了諾曼底地區的核心港口魯昂,作為踏足法蘭西的第一站。
艦隊尚未完全靠岸,前方的景象便讓艦橋上的眾人微微蹙眉。
河道最狹窄的彎口,一艘滿載東方香料的貴族商船不幸礁,船傾斜,如同一個笨拙的巨人,死死卡在淺灘與暗礁之間,將整條黃金水道堵得水洩不通。
數十名船伕在齊腰深的冰冷河水中,用麻繩套住船梆,喊著不調的號子拼命拉拽,另一批人則用簡陋的木槌和鐵鑿,徒勞地試圖敲碎卡住船底的礁石,每一次用力,都只讓船的裂痕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河水不斷滲,珍貴的香料將面臨泡水報廢的危險。
岸上,一名著繡有家族紋章絨外套的管家,急得臉發青,揮舞著皮鞭,用夾雜著拉丁語和諾曼底方言的話呵斥著船伕和無能的領航員。
周圍滿了被堵住航路的其他商船主、焦急的小販和看熱鬧的市民,抱怨聲、催促聲、祈禱聲混雜一片。
“塞納河淺灘遍佈,暗礁叢生,這般通航效率,難怪法蘭西雖有良港,河貿易卻難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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