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個時辰,在魯昂市民和那位管家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阻塞航道的最大礁石被清除,淤沙被引流,那艘傾斜的香料船在一陣輕微的搖晃後,終於被功撬,在船伕們的歡呼聲中緩緩浮正,離了困境,河道恢復通暢,等待已久的其他商船立刻響起了一片慶幸的號角聲。
那位管家激得幾乎要跪下來親吻戰士們的靴子,他目灼熱地盯著那把彷彿擁有魔力的工兵鏟,下意識地想手控,一名不死軍戰士不聲地側一步,用擋住了他的視線,作禮貌卻不容置疑。
晏安適時走上前,語氣平和地對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的管家說道:
“此不過是我大宋農夫用於開墾田畝、興修水利的尋常工之改良版。適才觀貴地航道,淤塞頗多,鐵礦資源卻似富。若貴領主願意開放領地鐵礦之開採權,並承諾所產礦石優先供應我朝,我大宋不僅可提供此類高效工,更可派遣通水利之匠師,助貴方勘測、疏浚塞納河全程,使其終年通航無阻,屆時,諾曼底的財富,將隨此河之水,奔流不息。”
管家心臟狂跳,他太清楚一條暢通的塞納河對諾曼底貴族意味著什麼——那將是源源不斷的稅收和貿易主導權!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躬道:“尊使之言,如撥雲見日!我等即刻快馬回稟領主大人!懇請尊使城稍歇,我家領主必當盛相待,共商大計!”
就在晏安與穆桂英忙於奠定技合作的基石時,樊星瀾早已溜達到了魯昂城最古老的聖瑪利亞教堂。
教堂線晦暗,只有幾盞牛油燈在聖像前搖曳,投下飄忽不定的影,神父正在為寥寥幾名信徒進行晚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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