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裹挾著碎石，如集的箭矢般噼裡啪啦地撞擊在護盾上，奏響這場殘酷戰鬥的獨特鼓點。
我的雙已經覺不到疼痛，只有一片麻木從膝蓋蔓延到腰腹，像是整條子被釘進了焦土裡。護盾表面的裂紋越來越多，像蛛網一樣不斷擴散，中央那道貫穿的裂正緩緩張開，慘白的從外面進來，帶著海深腐朽的氣息。
我還在調殘存的力量。不是真元，也不是法力，而是自混沌初開就凝結在心口的那一本源。它微弱得幾乎熄滅，但我用意志去它，一遍遍地，像敲一塊快要碎裂的鐘。
“醒。”
聲音只有我自己聽見。
可這一次，沒有回應。經脈斷了，神識模糊，混沌靈珠的虛影在我掌心搖晃，隨時會散。時空神鐲的銀只剩一線，纏繞在手腕上，像將斷未斷的線。我知道撐不住了。下一波衝擊來時，這道屏障就會徹底崩解。
我不能倒。
但不聽使喚。七竅有溫熱的流出，順著臉頰落，滴進領。視野邊緣發黑，只有正前方的護盾還清晰可見。我能覺到它的震，每一次波都傳到我的骨頭裡。右臂早已失去知覺，左手指尖卻死死扣住腕間的神鐲，彷彿只要抓住它，就能多撐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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