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強睜眼，向他。了，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他似乎察覺到了，微微側目，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中沒有憐憫，也沒有讚許，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隨即，一個聲音直接在我識海響起：“守陣，予吾。”
不是命令，也不是安，就是一句簡單的陳述。可這句話落下的剎那，我繃的意志竟真的鬆了一分。不是放棄，而是終於有人接過了重擔。
我不再強行催本源。
立刻了下來，全靠護盾傳回的那力量支撐才沒有倒下。視線依舊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但我能覺到，力小了。護盾不再劇烈震盪，裂紋雖未完全消失，但已不再擴大。它現在像是一面真正堅固的牆，而不是隨時會碎的薄冰。
遠海中心，旋渦仍在轉。冥河教祖的早已化為灰燼，隨風飄散，但他那一殘念還寄在旋渦核心，不肯散去。慘白芒依舊籠罩天際，緩慢而持續地迫著護盾。他知道鴻鈞來了，也知道自己的攻擊已被制，可他還在掙扎。
只要他還有一口氣，這場戰鬥就不會結束。
但至，我們有了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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