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鏡子裂開一道，正中蝴蝶花紋。裂蔓延，但沒有碎片掉下來。鏡面扭曲了一下，映出兩個模糊的人影站在一起，背後有一對巨大的蝶形影。
幾秒後，畫面消失。鏡子恢復原樣，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但手檯下的線路板還在冒煙。空氣裡有燒焦的味道。
江晚終於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跪在臺邊，左手撐著地，右手握著沈傾寒的手。呼吸有點，額頭上的己經幹了，黏在皮上。
沈傾寒閉著眼，臉比剛才好了一些。那些灰藍的紋路不再擴散，反而退到了鎖骨以下。的呼吸變得均勻，口一起一伏。
“疼嗎？”江晚問。
沈傾寒搖頭，手指反過來握住的手。
江晚看著兩人握的手，忽然覺得很累。不是累，是從心裡出來的疲憊。靠著手檯坐下，背靠著金屬支架，眼皮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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