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好的果子,單吃可惜了。”雲溪挽起袖子,幫忙剝著果皮,“不如做些果醬,再釀幾壇果酒,果醬配靈米糕正好,果酒存到冬日,溫著喝暖。”
林硯點頭應下,去廚房搬來大鐵鍋,灶火燃起,將剝好的果放進鍋裡,加許靈,用木勺慢慢攪拌。小滿坐在灶邊添柴,火映著的側臉,睫投下淡淡的影,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鍋中的果,輕聲提醒:“火別太旺,不然果會煮糊,失了清冽的味道。”
玄塵則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用小刀將剩下的果子切薄片,擺在竹蓆上曬果乾,小靈兔湊過來,他便起一片果乾遞給它,小靈兔叼著果乾,蹲在他腳邊慢慢啃著。雪貂則趴在灶臺邊,盯著鍋裡的果醬,時不時出舌頭角,被林硯輕輕敲了敲腦袋,便委屈地一團,卻依舊不肯挪窩。
熬果醬的過程很慢,果在鍋中漸漸變得濃稠,甜香混著清冽的氣息瀰漫開來,飄出庭院,引得林間的鳥兒落在枝頭,嘰嘰喳喳地著。林硯攪著果醬,偶爾抬手去小滿鼻尖沾到的果漬,指尖相時,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的溫似要溢位來。
午後,果醬熬好了,裝進洗淨的瓷罐裡,封好;果酒也釀上了,裝在陶壇裡,埋在庭院的楓樹下。眾人坐在石桌邊,擺上剛蒸好的靈米糕,抹上一勺霜華果果醬,口糯,甜香滿口。
小靈兔抱著一小塊靈米糕,蹲在小滿懷裡啃著;雪貂窩在林硯膝頭,著沾在指尖的果醬;靈狐趴在腳邊,偶爾抬頭蹭蹭林硯的手背。玄塵喝了一口靈草茶,著漫山的紅葉,輕聲道:“再過幾日,我和雲溪便要回崑崙了,丘山的日子雖短,卻比崑崙的寒殿暖上許多。”
雲溪點頭,眼中帶著不捨:“下次來,定要等霜華果再,屆時我們帶些崑崙的雪茶,與你們的果酒相配。”
小滿握住林硯的手,指尖相扣,著庭院裡的一切,輕聲說:“丘山永遠等著你們,無論何時來,都有熱乎的靈米糕,甜滋滋的果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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