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零點三……”梵恩輕聲重複,笑容加深,“真是令人的渺茫。不過,他們的價值,本就不在於功。”
他轉過,走向房間一側的牆壁。牆壁無聲地開,出後面一個更加私的空間。這裡不再是純白,而是被一種幽暗的、彷彿星空的深藍微籠罩。房間中央,是一個懸浮在能量場中的、不斷緩慢旋轉的複雜幾何結構,它由無數細小的、散發著微的晶和流的能量脈絡構,其形態竟與陳風持有的葉晚晴留下的隨碟中那個神秘模型有幾分相似!
“星塵囑……宇宙的篩選協議……”梵恩凝視著那旋轉的模型,眼中充滿了宗教般的狂熱,“他們以為自己是文明的扞衛者,是‘共生’理念的踐行者。多麼天真。他們不明白,這份‘囑’的本質,不是邀請,不是共存,而是……試煉!一場決定文明是否有資格繼續存在於這星辰大海的、殘酷的終極試煉!”
他的聲音變得激昂起來:“拜耳的道路,不是逃避,更不是他們那種弱可笑的‘適應’!而是主擁抱試煉,解析協議,然後——為試煉的掌控者!‘神選計劃’不是終點,只是起點!我們要進化,要超越,要剔除一切不適應新規則的雜質,為新紀元唯一、真正的‘選民’!”
影像中,深海畫面再次閃爍,顯示出“希之星”等艦艇的廓在龐大的、扭曲的影(可能是某種海底山脈或異形構造)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去吧,我親的‘試驗品’們。”梵恩對著影像低語,彷彿在欣賞一場心導演的戲劇,“用你們的生命和絕,去那核心,去激怒那古老的清道夫。讓我看看,這所謂的‘共生聯邦’,能在‘囑’的執行者面前,撐過幾秒?你們的掙扎,你們的毀滅,都將為最寶貴的觀測資料,幫助我……完善最終的‘淨化’方程式。”
他抬起手,彷彿要控那深海影像中渺小的艦隊:“當你們化為烏有,當異形完它的清掃,當地球被‘重置’到一個更‘純淨’的狀態……那才是拜耳,才是我艾薩克·梵恩,真正登上舞臺的時刻。我們將繼承‘囑’,我們將定義新世界的法則。”
影像中,聯邦艦隊似乎遭遇了新的況,陣型出現了輕微的混,畫面干擾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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